顾重阳失望的把头转过来,把剥好的兔子拿去洗干净,送到灶间里。 又铲了一锨干净的土撒在刚才他们剥兔子弄脏的地面上。 干完这些活,坐到灶间去帮杜氏烧火。 “不用你烧火了,我底下放的是两根耐烧的木头棍,我自己烧就行了,去把脸洗洗,别回去熏得黢黑。” 杜氏撵了他去洗脸。 看着站在穿着长衫的袁伯驹几个身后等着洗脸的顾重阳,一身乌漆嘛黑颜『色』的短褐,跟落到白天鹅群里的鸦雀似的。 就这身短褐也不是他的,还是往日袁少驹穿小了的,肩膀和手肘处都补着补丁。 蓦然惊觉,好似因为明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