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阴了好几天了,天地间雾蒙蒙的,空气中仿佛都蓄满了水。 狂风吹起,雨丝落下。 雨打在袁白驹的手心里,同时落下的还有一支白生生的小手,和一只黑幽幽的泥叫叫。 袁白驹知道刚刚小妹进屋是做什么去了,她是去拿这只泥叫叫。 也就是说,她已经知道他要走了。 真正的走,不再回头那种。 这只泥叫叫是他刚到袁家那年春节,曾祖父带他们去赶庙会的时候他买了来送给小妹的。 送出去的礼物,他不想再拿回来。 “送给你的,你留着吧” 袁明珠摇摇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