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衣服?”徐逸溪有种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耳朵出问题的错觉,他表情惊愕地盯着墨凝,不知道她这是搞得什么一出。
虽然他进入这个什么情侣咖啡厅之前就猜到了今天出来绝对不只是陪着男人婆喝喝咖啡那么简单,但是……这种展开虽然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有点措手不及。就像是喝高了的武松上景阳冈一般,看见突然冒出来的老虎一个激灵,刚准备出手将其拿下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竟然只是有着粉『色』外皮的hellokitty,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有些眉清目秀让其心动。
这不就是扯淡嘛。什么时候喝个咖啡都要选这个包间了,而且自己才坐下来,对方就要自己脱衣服?难道这不是什么纯洁的情侣咖啡厅,而是某些富婆选陪酒甚至是陪睡的直播现场?
徐逸溪紧了紧身上单薄的浅蓝『色』夹克,眨巴着的眼睛中透着誓死不从。
“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看你身上的伤口啊?”墨凝红着脸哼哼,“昨天晚上我可是担心了很久,能够因为伤口而忘记过去记忆的,应该是深入骨髓的伤口才会这样吧。”她垂下头,眨巴的眼睛中带着淡淡水雾。
说什么不担心都是假的,虽然过去她也经常欺负这个『性』格有些软弱的青梅竹马,但是心底总是将对方视作自己唯一的朋友。
毕竟一个充满粗鲁气息的女孩子既不受女生的欢迎,也不受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