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浓时,可以对她好,涉及到自身利益时,也可以对她那么不好。 颜冉眼睫闭了闭,一滴眼泪就落了下来。 顾瑾言一抬头,就看见了她的眼泪,心口不由一阵憋闷:“你哭什么?” 颜冉抹了一把眼泪,一个字没说。 男人也没有追问,她脾气倔,温柔小意的时候特别温柔,不想说一件事情的时候,怎么也撬不开她的嘴。 顾瑾言把人抱到餐桌边儿上,低声说:“吃饭吧。” 颜冉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颜冉早就饿了。 桌面上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