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现场,衣鬓香影,笑语欢颜。
封白与几个客人寒暄后,找到宴鸣赫吐槽,“我岳父和小舅子才是正主儿,为什么要我这个女婿来受苦受累,笑得脸都僵硬了。”
宴鸣赫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我也饱受其害啊,不知道暮夕什么时候才能来?”
封白端过一杯酒,浅抿了口,“明珠去请了,老爷子一来,他不来也得来。”话落,看到个人影,眼底闪过一抹玩味,“她怎么来了?”
“谁?”宴鸣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眉头挑起,“我真是想不通了,暮夕都那么对她父母下手了,她不说怨怼,怎么还痴心不悔?”
封白似笑非笑的道,“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啊,谁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