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恐怕我还是会被我那善良又软弱的良心谴责。起码尝试过尽力阻止,才算问心无愧,不是吗?” 乐诗说着瞥了一眼枭:“枭帅说,为了不让我出事可以不计代价,这也算承诺吧?若我非要阻止,而与你们发生冲突,我想知道枭帅会不会为了对我的这个承诺,而毁了你们的那个承诺呢?” 她非要作死吗?!枭无奈地勾起嘴角:“你那个不算承诺,只是心声。不毁承诺是我的原则,但没说原则不可以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