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开了,苏清欢心里好受许多,但是也明白,其实两人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她给陆弃把脉,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很不好吗?”陆弃不由开口问道,“有性命之忧?”
“没有。”苏清欢摇摇头,“换只手。”
陆弃把另一只手伸出来。
被苏清欢微凉的指尖按住脉搏,他有种羞臊的感觉。
到现在,他也无法迈出那一步,和苏清欢亲密接触。
虽然告诉自己,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情,而且是无数次;但是每次略亲近她,他自己还是很不自在。
苏清欢摇头道:“按理说,你现在脑中的淤血应该散去一些才是,为什么毫无进展?我给你开的药,你按时用了吗?”
陆弃有些艰难地道:“我很不喜服药,从小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