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一听,只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偏偏这个时候元青砚还不知死活地凑上来说道:“祁兄,一会儿你可千万别在我祖父面前拆穿我啊,你就说你对我没那个意思就行了!” 祁辰冷冷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知道杀人犯法的话,元青砚此刻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从鄂国公府出来时,祁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倒不是元春怎么为难她了,而是她实在没有想到,威名在外的鄂国公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