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那散了席后歇在了一个院子里的云儿和帝岑,只说良玉坐在床头正在翻看来客送来的贺礼与礼单,却被段子卿那份颇中心意的礼盒引去了心神,只是等打开,饶是以她这般不知见过多少珍宝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有些惊讶。
却见那阴沉木所制成的礼盒中就连垫底的都是上好的南海蚕丝与绢锦,上面盛放的贺礼却不止一件,有金刚钻打磨而成的戒指,大小足有成年人指甲大小,更有与其相配的耳坠和头饰与手链。
金刚石极为稀少,便是宫里良玉都敢说怕是也不过如此,而眼下再看,段子卿这个看似不受宠只有一间翡翠楼的庶子明显不是什么简单之辈。
且,那木盒里还不仅只有那一套,还有一根碧绿接近墨色的玉簪和镶在腰带上的宝石扣,与一套血红色的玉簪和耳坠,这份礼的金额加起来已经不下百万两了,便是良玉,将这份儿礼拿在手中都觉得沉,可再看附在一旁的礼单上所填写的,却是再普通不过的首饰名称。
挨着拔步大床的两盏烛火随着夜风跳了跳,夹杂着几丝酷热的风却是让良玉回了神,垂眸用指尖拨弄了一下礼盒中的饰品,感受着指尖的温润,良玉神色不变的重新将它包好,郑重的放在了床榻边的暗格里。
良玉本是对这些贺礼没兴趣的,但因着方才段子卿礼盒的事儿倒是多了几分认真,不过她还是先将云儿还有帝岑与六公主的挑拣了出来,这些人对于她来说,是想看的,而一旁那些却是属于“应该”看的。
先打开的是云儿的,若非方才段子卿的礼盒不是那么显眼,良玉也不会第一个开他的,而如今,良玉自是要打开云儿的贺礼瞧上一瞧,她期望的倒不是贺礼的贵重,而是那份心意,云儿送的她必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