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歌的眉头一下子即皱了起来。
但那也只是她一瞬间的反应。
瞬间过后,慕雪歌即一脸平静的蹲下了身子,捡起了那被顾风言打翻在地的白玉瓶子。
待她缓缓的起身后,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顾风言的脊背,即见顾风言如一个熟睡的婴儿般躺倒在了地上。
接着,慕雪歌即将手中那白色玉瓶里的白色粉末隔着衣襟洒到了顾风言的身上。
大庭广众之下,慕雪歌自然不会当众剥掉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的衣衫。
何况,她现在炼制的药,隔着衣衫也能止血,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呵呵呵...这个女人莫不是傻子,竟然隔着衣服给人上创伤药...”
“连最基本的伤都不会处理,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