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拖延时间,明媚借口自己出了一身的汗,要去沐浴更衣。崔钰也不戳穿她,只是离开之前,男人伸手转了下那盏宫灯。 象牙骨架的宫灯转着圈儿,流苏随之摇摆,紧接着,烛火倏地蹦高,红色的火光似是融进了金色的星辉,洒落一室,流光溢彩。 点点光辉映照在男人脸上,唇角半勾,竟是多了几分邪魅,将那些书生气掩盖了,“你病刚好,这灯先不要熄,就这么燃着就好。” 留下这一句,崔钰往花厅走去。 似玉给他端了一盏茶,笑着道,“夫子不知道,我们姑娘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