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梦魔忽然就在他面前现了形。
男人生得眉目隽秀,邪魅至极,神『色』中透着一股不羁和慵懒,风姿绰约得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和被贬谪在度朔山的囚犯没有半点关系。
伸手抚过冥彻额前的那条印记,梦魔笑笑道,“这是你我第一次动手,也是唯一一次动手时留下的。那时我技不如你,甘拜下风,被你在这个鬼地方一关就是这么多年。可你呢,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被我伤了,时不时就要梦魇,这滋味儿,恐怕也不好受吧。”
冥彻将修长的手指狠狠探进他的胸口,看着男人面目扭曲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同情,只有无限解脱似的快感。
可就在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把对方的心掏出来的时候,梦魔却忽然消失了,转而站在他身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忘了,这是在梦里,你杀不死我的。”
“你还没有告诉我,小狐狸和冥魅,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