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到床上的,好在是夏日,这里虽然没有被子,但二人依偎在崔钰的外袍之下,倒也可以勉强凑合一宿。
翌日天未亮她就醒了,本来身上累极了,定是一觉到天明的。可是她睡惯了柔软舒服的床铺,如今这身下的罗汉床太硬,她自然是不舒服。而且她喉咙干得很,像是冒火一样,张了张嘴想说话,却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想起身找点水喝,才一动便浑身疼得要命,崔钰被这点小动静也弄醒了,见她恨恨瞪着自己,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还想要?”眼瞧着她水润的唇瓣儿都被自己吻肿了,而脖颈之下的那处洁白肌肤更是被蹂躏得不像话,红红的印子一个接一个,似是在控诉着他昨日有多么不知餍足。
见她不说话,崔钰这才反应过来,将外袍给她裹好,自己只穿了中衣便出去给她找水喝。
这儿没有热茶,只能先取些山泉解渴,看着她大口喝水的样子,男人小声在她耳边揶揄着,“还好昨日没在那儿要你,不然你今日怕是要被渴死了。”
气得呛了一口水,冥魅咳得眼圈儿都红了,却还是什么都说不出。
狠狠在他肩头捶了一拳,只恨不得即刻捏决回府去,将他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岭慢慢走回去。
可是她到底舍不得,想起昨夜他的那些话,冥魅羞得不行,索『性』蒙上衣服又躺在了床上。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