魍魉过来南薰殿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冥魅正坐在窗前调着炉子里的熏香,见到他免不了轻笑着揶揄,“不是说神仙寿数绵长,多几段风流韵事也无所谓么,怎么,难不成是只许你们风流,不许旁人寻欢?”
“她每日那样,你怎么也不劝劝?”哪怕他狠着心拒绝了孟姜,可心里一直都放不下,几乎日日都去瑶花阁看她。小姑娘没有一日不哭,殿里的人却没一个能安抚得住。
那个如意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眼见着孟姜每顿饭都只吃两三口,不好生照顾着,还非要拿着一堆公子哥的生辰八字给她挑。
“又不是我惹的,凭什么要我劝?”眼角扫了他一下,冥魅轻轻地将香炉盖子放好,“说吧,怎么又回心转意了,你到底还是怕她嫁给旁人吧?”
没有回话,魍魉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