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那狐血有什么副作用,盯着眼前的人,冥魅觉得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冲击。
这还是她那个禁欲的哥哥么?
冥彻见她发愣的样子,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转身拉开彼此的距离,男人复又变得正经起来,“这块手帕是你绣的么?”染了血的帕子正中绣着一朵彼岸花,角上还有一个冥字。那花朵针脚细密,栩栩如生,叫人难以相信会是出自冥魅之手。
可天下间会绣彼岸花的,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了。
“你绣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皱了皱眉,冥彻记得妹妹在女红方面一点造诣也没有,别家的闺秀闷在房里学习琴棋书画,烹茶绣花,她就跑出去逛伎馆喝花酒,路见不平打打杀杀。
嗫着唇,不敢告诉他自己是因为绣嫁衣练出来的,便扯了个谎道,“宫里太无聊了,我就跟着姑姑们学了一下。”
“绣的很好。只是我以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