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凌波府,穆斐住在营地的时间更多,通常十天半个月才会回府去一趟,她如今刚提上副将军,军中事务繁多,她也抽不开身来,她『摸』不清寒青的心思,又实在搞不懂男人,干脆就等着直接把人娶回家了再慢慢哄。
寒青的身世自是不低的,不过寒府比起凌波府来说,门楣终究还是低了那么一截,穆斐倒是不担心寒青会悔婚,反正他要悔,寒家也不可能同意。
副将军有一个月的婚假,穆主君一手『操』办了大小事宜,穆斐干脆直到大婚日前三天才开始请婚假,这样子她就有足够的时间陪着寒青顺便搞清楚他究竟为什么不待见自己。
一脚一个踹开门外想要闹洞房的士兵,穆斐最后一脚踹上了房门,桌上的一对红烛有些刺眼,她还记得,曾经的那一晚,寒青就是坐在床头,看着红烛一点点烧完,看了一整夜。
穆斐深吸了口气,压下那些翻滚叫嚣的心疼,挑开了他头上盖着的红巾。
她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