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小姐一身鹅黄羽纱群,柳腰纤细,走起路来弱柳扶风,再去看那眉眼,却是明媚之姿。
却有闺阁女儿的姿态,又不失大家小姐的风姿。
“浓儿,你可算来了。”
她的性子与我认识的几位女子都不太一张,既没有碧童公主的温柔似水,也没有盈袖的娇怯盈羞。
温婉,柔情。
这是我对陈若云的第一印象。
这印象也一直延续至今天。
我拉着她的手一笑:“平时都是我眼巴巴地求着你教我刺绣逢花,今天怎么成了你眼巴巴地等着我来了?”
若云一笑,面颊上见了两分绯红。
如今还在院中。
她侧首看了看我身后还有两个家院守着,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她拉了我的手往房里去。
“咱们进屋说话。”
陈家经商,陈府建造的颇为气派,但若云闺房却显得异常雅致。
窗前摆了一架兰花,让我想起了蕙质兰心这个词。
“什么事儿啊,怎么神神秘秘的?”
她拉着我在桌前坐下,谴了丫鬟出去,这才神神秘秘地问:“浓儿,我有个事儿想问你。”
我一怔,两个月前她救了我,我便告诉她自己失忆了,自那以后她便不曾问过我之前的事。
今儿要问什么?
“你说你先前的事儿都忘了,不记得家住何处,父母是谁,那……你可记得自己有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