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簟湖寒冷,却不像锁仙塔中一样会使人不能动用仙法,因此纵然我仙识微弱,却可以驱动伏羲琴。
但我只用伏羲琴御寒,却不用伏羲琴逃离冰簟湖。
有些时候人要认命,也要接受所谓的责罚。
我心里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淮泽。
在这之前,神农鼎是淮泽唯一的指望,本来我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到了伏羲琴之中,淮泽再睡上一段时间是有希望醒过来的,可如今天庭上出了这么大的事,衡惑神君身死,更是无人能够镇守北斗宫。
淮泽……或许会回南海龙宫去,与琬炎一起。
我心下有些怅然,难道……这就是我们这些人的结局了吗。
分明三年之前我与淮泽与琬炎在瑶池台旁第一次相遇,那时我还未历完最后一重造化,就连位列末等仙班的小仙子也算不上。可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见到了他们兄妹二人。
那是我此生第一次见到龙族之人。
淮泽那双海蓝色的眸子里头似乎含着清风朗朗,令人见之便生了恍惚。
却不想那一面,就注定了我们这一生的情缘。
后来我与蟠桃园里再遇,淮泽懒揺山上夜话,瑶池台上抢床铺,北斗宫里看梨花。
不曾忘懒揺山上力斗怨灵,那幻境竟然便化成了南海龙灯的模样,那怨灵便化成了淮泽的样子,他揽着怀里头那女子,那迷离的神情令我第一次生了醋意,也是那一次,我才深切的明白自己早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