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宫。
衡惑神君养的那青松长得越发青翠,入眼青绿,添了落寒。
我自回了淮泽房中,榻上男子一日不曾醒过来,白茗神君忙着用神农鼎为他炼制丹药,几个月来他也服了不少,可就是不见起色。
我想说牡丹花神对我说的那段话,而后微微俯身,将一吻印在了他的额头。
我不想离开淮泽这间屋子,衡惑神君就命甪瑞兽在外间置了张小榻,这夜我刚要歇下,盈袖又来敲门。
开门。
对上的是盈袖泪光盈盈的双眸。
“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下午我与盈袖从弄影莲池回来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才与牡丹花神一起开了她的玩笑,怎么这才几个时辰,就梨花带雨了?
盈袖看起来很着急,连屋也不肯进。
“姐姐,下午一回来我就去找了白茗神君,可是,可是听说他一下午都将自己关在房门里不肯出来,任我在门外喊了他多少便里面都没有声音,姐姐你说他是不是……”
我拉起盈袖的手:“不会的,我去看看。”
我盈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今日在弄影莲池,牡丹花神与我们谈论了情爱一事,盈袖现在满脑子都是白茗神君到底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