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宫。
果真如衡惑神君所说,他这儿是有些好茶叶,只不过比起白茗神君的,还稍微有些逊色。
我品了一口,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淮泽悠哉悠哉的踱着步子,死活不肯落座,我料定他是得了消息才上了天庭来的。
淮泽的脚步忽然一顿,源自两道盯着他的目光。
一道源自我,另一道源自衡惑神君。
淮泽又悠哉悠哉的落座,托腮看着衡惑神君:“你请深深来这儿,该不会就单单是为了喝茶吧,要说喝茶,还不如去白茗那儿呢。”
衡惑神君淡淡地说:“你是怎么得了消息?”
淮泽神色如常,只叹了口气,显然是为了戒律阁的事而来。他解释道:“是夫诸神兽,它神力强,感应到事出有变,才将前因后果对我说了。”
我见他眸色间担忧之色不减,想来是得了消息就一刻也不停的往天庭上跑,难免心生感动。
“是我不好,此事不该瞒你,哪成想事情越闹越棘手,最终害了穷奇兽一条性命。”
淮泽少有的正色我:“无妨,只消你没事就好,穷奇下凡以后,夫诸会照应的。”
我心头一暖,点头道了声好。
衡惑神君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脸色阴晴难辨,犹豫良久,最终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们两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说来惭愧,我虽然是女子,按说心思该比这些男人细腻些,可惜我从未动过七情六欲,活的年纪也小,只知道自己是打心眼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