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沧进来就听到这句话,厉斥出声。
宗正昱侧眸回转,黑沉凤眸一片静默,只静静看着就给人一种莫大威慑感。
留沧立马收敛疾言厉色,声音缓和了些,“什么离开?要把安然带哪里去。”
“安然是人,是是要入土为安的。”
“入什么土!安然还有救!”留沧一急,声音高了许多。
意识到这点压抑着声音,“安然不能入土。”
“难不成你想一直用术法维持肉身不腐,一直让她躺在这里?”
“那又如何。”
风沧澜声音沉了几分,“留沧,安然已经去了。”
“尊重她。”
“我知道你对安然的心思,可你若动了什么歪心思,我不会手软。”
留沧目光一滞,抬眸看着风沧澜的目光怪异,“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最大的退步就是将安然葬在无岸州。”
两者对质,气氛凝滞。
留沧看着似熟睡半的凤安然,格外安静。
“安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