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让宗正昱静了下来,摇晃的手顿住微微松开。 狭长瑞凤眼瞪大,满是不可置信,片刻被脸上的震惊被戾气取代。 双眸猩红,脸上青筋暴起。 迎着这般模样的宗正昱,风沧澜双手死死恰紧,秋水眸中不带半分感情的平静,“既然你已猜到何必捅破。” “我就是想离开你,就是厌烦你了。” 她平静缓和的声音吐露的话比严冬的寒风更为刺骨,“我这人三分钟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