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冷茹看着面前这张与自己神似的面容,狠狠的咬着牙,
“好,希望你记得之前的赌注,你输了,给我母亲当众磕头道歉认错!”
安白染耸耸肩,表情很是放松,完全没有她这般狰狞和紧张,
“那就先打败我在说咯。”
说完,她抽出了手腕上的红绸缎,这是她参赛一来,第一次拿出武器。
众人在看到她手中的武器时,皆一愣,就连皇上也有些不可思议。
这哪里是武器,明明就是一个布条,而且还随着风在飘扬的红布条。
“这,这安府也太寒酸了吧,拿一块红布条当武器。”
“这打在人身上,不疼不痒的,人家安冷茹手中可是锋利无比的剑啊。”
“啧啧啧,这还打啥,干脆认输好了,还不如我手里这把铁剑呢!”
“安白染,我把我武器借你吧!”
这时,下方传来一声突兀的声音,众人噗嗤笑了出来。
“这安白染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皇后面带不悦的说道,皇上嘴角下沓,有些失望。
这可是皇上刚刚召见的才女,紫荆城的希望,可这拿出条红布当武器,还不够让众人笑掉大牙。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其他三个城池,紫荆城的寒酸吗。
“哼,母后切勿小瞧了这红稠缎,这红绸缎非常凶狠,里面有无数的刀片包裹在其中,而且形状还能随之变化莫测,之前女儿还吃过这武器的亏呢。”
大公主不说还好,一说众人皆一脸惊讶,一旁的太子眼中浮现浓郁的墨色,
“你们见过?”
果然,皇上开口问了,太子立刻起身,
“在三弟回城后的几日,上门与三弟一同饮酒下棋,恰好安小姐也在殿府,好似与三殿下有事要谈,公主当时将安小姐当成了府外闯入之人,便动手切磋,不幸被伤到。”
“闯入?你是说这安白染闯入殿府中闹事?”
皇上眉头紧皱,太子面带微笑,但神情落寞,
只有与司无言有关的事,你才这般担心。
“都是一些小事,毕竟三弟容颜绝色,气度与父皇一般轩昂,难免会引起女子的爱慕。”
太子这一句话,可是一语双关,既夸奖了皇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