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戏台周围已是人山人海。 余小欢伸手在后台的帘子上掀开一条缝,偷偷看了出去。 自第一天老夫人来看过一场之后,已经连续三个没有出现了,而她老人家的位置,就落到了连续来了三天的知府大人高嵩手里。 有人议论说:“听说知府大人向来爱看戏,对这方面还颇有一番研究,没想到我们这种路子的他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