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恒走出房间,换了影儿进去。
“如何?她可有好些?”
知道裴云的心病是阮娉婷之后,陆棠清已经不敢轻易去看她了,就怕她生自己的气,又气坏了身子。
“她想回去。”
“回哪儿?”陆棠清呼吸都紧了,神情骤然紧张。
“回家,离开清王府,回到她爹娘身边。”
陆棠清重重地呼吸几声,焦躁地踱了几步,又停在林月恒跟着。
“不走会如何?”
“不能不走。她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再这样下去她可能永远好不了,也活不了多久。要想治好她的病,只能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
“难道她想嫁给别人,本王也得由着她吗?”陆棠清像一头愤怒地野兽压抑着自己的咆哮。
“你还就得由着她!你知道这种病都是怎么来的吗?就是被逼出来的!芸娘那么聪明的人,你一心想把她关在府里圈养起来,你以为她不知道吗?她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