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端了药来,还有一大碟的糖渍梅子。 裴云闻到药味仍止不住皱眉,却没有再使性子,就着陆棠清的手,一口药,一口梅子,把一碗都喝干净了。 喝完之后,脸色更难看了,忍住胃里泛上来的恶心,含着一口梅子在嘴里吮着。 待影儿出去之后,她才敢问陆棠清。 “前天晚上,我让他们杀人的样子,是不是很吓人?” 陆棠清笑了一笑,说: “是与寻常的你有些不同,不过,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