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恒应下这件事之后就离开了。
陆棠清还躲在房里生闷气,对阮娉婷不理不睬,也不好再去找裴云。
林月恒的话他听明白了,也知道芸娘说的不是气话,由他去把阮娉婷哄回去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但是,他却不想这么做了。
他气,是气芸娘太理智,明明自己会心疼,会难受,还要顾全大局。他宁愿不管大局也不想让她受半点委屈。
林月恒的法子,他也能猜得出来,黑道的手段还能有什么?就算没有林月恒,他多半也会用类似的法子。
只是,由他出手,更容易露出马脚。既然有江湖人在,他们又是干这行的,还是交给他们最稳妥。到时候就算阮太尉怀疑起来,他也能推个一干二净。
想清楚了,陆棠清又叹了一声,凝神屏息地听着裴云屋里的动静,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
明明知道她就在隔壁,却还是疯狂地想见她。
陆棠清真的觉得自己是着了魔了。
从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