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没胃口,不想吃。” 陆棠清一急,“啪”地捏碎了手里的茶碗,落拳头一捶,旧木桌也四分五裂。 哗啦! 数千军人跪了一地,无人敢抬头。茶肆老板两夫妻躲在灶台后头不敢出来,吓得直哆嗦。 陆棠清急红了眼眶,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心疼,也烦躁,内心像有一只困兽不得而出,拼命在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不停地撕咬,疼得他无处安生。 可裴云不知道,她哪里能想到,陆棠清连人情味没有,竟然还会心疼? 只当他又在发脾气,拿无辜的下属和老百姓撒气。 好容易止了泪,又给气哭了。 她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