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做的梦跟你的是一样的。”沈映月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双手把他的腰抱紧了,省得他托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红透的脸。
她才没有做那么小清新的梦呢,想起来,那梦实在是太污了。
梁寒初低头看着在他怀里乱蹭的小娘子,注意到她红透的耳根子,他嘴角勾了起来。
“嗯,咱俩真是夫妻,做的梦都是一样的。”梁寒初说,他知道肯定是一样的了。
“嗯,一样的。”沈映月见他信了,这才松开他。
小夫妻一起起身穿衣,天色还早,太阳还没有起来,开了门出去,瞧见门前、院子里又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他们的湖面开始结冰了。
沈玉华也醒了,从沈映月安排给他住的那间屋子里出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姐,姐夫,这是我这么久以来过得最舒坦的一个小年。”
“那你以后年年都到我们这儿来过就好了。”沈映月笑道。其实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