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宁脸上的伤不重,都是些软组织挫伤,休息几天就好。”徐子衿顿了顿又说,“斯城哥哥,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先跟我说。之宁他是理科生,不善于表达自己。”
“我也是理科生,学电脑的。”冷斯城立即反驳。徐子衿半天说不出话来,顿了顿又问:“是不是之宁他,他和那个女人又……”
聂之宁才回国几天,就又跟那个女人搞到一起去了!
“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冷斯城的眼瞳瞬间冷了下来,声音也斩钉截铁,“她和我已经结婚三年,你和聂之宁也订婚了。只要聂之宁不起什么坏心,就绝不可能。”
反正他不会,也不可能离婚,如果聂之宁胆敢撬他的墙角,下次朝他飞过去的,就不只是保龄球那么简单了!
“我……”徐子衿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