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诀抓住她肆无忌惮的小手，应了一声，“嗯，说来也是我运气不好，十岁那年被她抓了去……”

程雁兰的心能狠过江湖中嗜杀的男人，她的残忍在于拿活人试药，没有一丝人性。

“她拿你……试药？”洛水震惊。

“嗯。”

“怪不得……”

南宫诀神情有些失落，眼里的光都暗了下去，问洛水，“洛洛，若是我们没有孩子，你会不会失望？会不会觉得人生不完整？”

他体内有毒，此生注定不能有孩子。

但是他记得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