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三个南风城的侍卫进来。
一人捧着三尺白绫,一人捧着一把锋利长剑,一人捧着一瓶碎心散。
萧如尘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货是要干嘛?
“我嫂子这么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你连磕头谢罪都不肯,既然你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封流抓起那三尺白绫往房梁上一甩,然后亲自给打上了死结,搬上了凳子。
“呐,既然你不想磕头谢罪,那就以死谢罪吧!”
凌九英和叶家人相顾失色,他们这是让他要么死,要么跪下向萧如尘磕头谢罪啊。
“来来来,这根房梁风水好得很,你只要往这凳子上一站,脖子往上面一挂就行了。”封流热情地介绍道,那口气轻松地不像是介绍人去死,倒像是介绍风景名胜似的。
凌九英咬牙看了看那风中轻轻飘动的白绫,自然是不肯这么赴死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