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灼的目光很冷,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缓缓的起身,朝着江勤走去,给他开了门。
“偷听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她语气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陶灼的肤色微微有些发红,显得她整个人粉粉嫩嫩可可爱爱的。
离得近了,江勤才好好的打量了下陶灼,一袭白裙长至脚踝,领口处跟裙摆处还有细小的蕾丝花边,头发编的蓬蓬的,浑身上下都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但偏偏这可爱源头的主人,正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冷漠的瞧着他,用最软萌可爱的声音说着最无情的话。
“打断你也未见得是什么绅士的行为。”
江勤笑了笑,低头看着面前矮了他一头多的小朋友,他最擅伪装,刚刚那点局促感早就赶在陶灼出来之前就消失殆尽了。
陶灼歪了歪头,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催促着江勤的下文。
“有事儿找你商量。”
“下去说吧,”陶灼回身,带上了琴房的门,“以后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少上来。”
陶灼这话说的已经很客气了,没直接让江勤再别上来。
这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实在是不好,陶灼一个人惯了,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