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辉听了项氏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不过老实惯了,皱着眉头道,“这样不太好吧,咱们平日里卖猪,隔夜都不能喂食的,不然那屠夫杀了猪,剖开肚子,见猪肚里面有食物可就不买了。
虽赵芸儿买咱家的猪不知道干啥来着,万一转手给其他屠夫,碰上这事,找上咱麻烦咋办?”
瞧见马文辉那优柔寡断的『性』子,项氏轻哼了一声道,“那能有啥关系?咱家的猪这不是今才来买的吗,就是早上喂了又咋了?你你能不能动一点脑子想想!
真是有钱的事情不知道干,咱们多喂个两三斤野菜糠食进去,多赚个几十文多好呀!”
马文辉听了,只好由这项氏了。
“那行吧,那就赶紧去喂吧,免得赵芸儿等会来了就喂不了了。”
项氏戳了戳马文辉道,“我这不是让你过去吗!你咋使唤起我来了?”
马文辉撇了撇嘴,“我你这婆娘咋那么懒?人家家里都是女人干活的,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