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来说,事情没捅出去,怎么着都好说。
楚家以前也不是没打死过下人,连姨娘都死过的,还不是都悄悄的过去了吗?
可现在是已经弄到了京兆府尹,罪状已经成立了。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朝官大大小小虽然很多,但大多也都有联系。
楚中铭做督察御吏的时候,没人敢得罪他,可现在他只是工部一个侍郎,品级虽然高了,可权力可小了很多,与大多数官员也没有利益关系。
再说那太子妃,听说在后宫之中,也被皇后娘娘辖制的说不上半句话。
所以见风使舵的人,就开始落井下石了。
此事现在捅到明面上,无论如何都不是银钱能解决的,也不是他们再找找关系就能把人弄出来的。
可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什么办法?
楚玉琬看着楚夫人哭,心里也跟着难过,可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她运作的范围。
母女两人,一对愁眉苦脸,最后还是楚夫人试着说:“琬儿,你要不再找太子想想办法?”
楚玉琬摇头。
她跟太子的关系,没有跟父母说,但是自己心里非常清楚,没有利益捆绑,太子又非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