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包里的东西收好,另外拿出一只:“这里面没你的,这个给你。”
萧煜的眼里马上又闪出亮光,手已经伸了出去,却又迟疑一下,抬头问她:“你特意给我做的?”
楚亦蓉答非所问:“你要还是不要,不要我送别人?”
眼前一晃,萧煜已经把香袋抢了过去。
他凑到眼前细看,细到好像要把每个针脚都看清。
半晌抬起头来,手指还在香袋上细细摩挲着,语气里带着满足:“还要去送谁,这分明就是送我的。”
楚亦蓉:“怎么就是送你的了,上面也没有你的名字。”
“怎么没有?这不是我的名字吗?”萧煜把香袋拿起来,目光再次凝聚在上面。
一块暗色的布料,却绣着澄黄加红的云彩,在云彩的顶上,又有半轮明日,如火一般冉冉升起。
加上楚亦蓉绣工极好,配色又匀,乍一看上去,像是一副破云见日图,恰好就把布上的暗色挡住,只剩那灼灼日出的光辉。
萧煜的“煜”字,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被点名了说出来,楚亦蓉也没有解释,把脸别到一边道:“你收着便罢,怎地来了那么多的废话。”
萧煜把香袋捂在手里,捂了又捂,看了又看,脸上的喜气始终未褪。
楚亦蓉实在看不得他这样,出声打扰:“先前那个呢,不是说了给了新的,就把旧的还我吗?”
萧煜瞠着眼道:“楚姑娘,这话你也说得出来,哪有送出去的东西还有要回来的道理?那香袋我已经贴身带了两三个月,上面沾着我的气息,我的香味,你现在要去,莫不是要定情之用?”
楚亦蓉:“……”
她早该料到这家伙会倒打一耙,什么东西送到他的手里,都别想再要回来了。
他上辈子一定是个乞丐,也不知道积了什么大德,这一世投生在帝王家,却也改不掉这种一毛不拔的习惯,在这些小事上跟楚亦蓉争的不亦乐乎。
说这么一回子话,马车已经到了宫门。
萧煜先跳下来,又扶着她从马车上下来,直接往后宫里去。
皇太后的气色比夏日时好之千里,脸上已经出现红润之色,面颊和手上也有些丰韵了。
她在华清宫后殿里见了楚亦蓉,由着她诊了脉,又开了几贴滋养调理的汤药,这才开口道:“这一后宫的太医,倒不如你一个小丫头有用,当真是我老婆子有福气,眼看着要完了,竟然又遇上你。”
楚亦蓉回道:“是皇太后福泽深厚,天恩眷顾,民女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谦虚妥当的孩子,老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