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用问了，清晖院长做的那点亏心事都写在他的脸上。并且在抓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承认了。

“窝……芝士盒醉乐，不造作了切莫。”清晖院长的嘴巴一张一合，每说一个字，都会吐出一大口血来。

失去半个舌头和三分之二的牙齿，他说话更不清晰了。

众人听着面面相觑，这时乐游缓缓开口，翻译道：“他说他喝醉了，不知道做了什么。”

这种难度就像是外国人说中文，乐游身为国际特工，经常与说鸟语的人打交道，耳朵已经磨炼出来了。

“喝醉了？”乐游冷笑，“这可真是一个好的借口。”

看样子古往今来，一些猪狗不如的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