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我是来蹭饭的(1 / 1)

月上了解所有的事情,也知道如何更迅速的打败敌人。

她有背后依靠的力量,也有甘愿为她去死的朋友。

所以,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茗仁也望向殿外,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巧巧带着月上绕过层层房屋,在半山腰的一处院子停了下来,“他已经好了很多,不过修为还没有恢复。”

月上脚步一顿,“什么时候能恢复?”

他是天界的大公子,将来是要镇守六界,维护六界安危的。

没有了修为不要说将来能不能继承天帝之位,就是他大公子的位子也很难保住。

甚至都有可能沦为六界的笑谈。

巧巧摇头,“不知道,五脏六腑的伤虽然已经恢复了七成,但他经脉受损严重,造成内丹封闭,修为散了很多。”

月上眉微微皱起,“可有解决的办法?”

巧巧沉默了会儿,“你可记得血族。”

月上点头,“记得,难道血族有什么灵药?”

巧巧道:“当年血族的公主庆山秋明因犯错被关在极寒之地,无意中一本功法秘籍,叫血渊诀。”

血渊诀?

月上诧异的望向她,“那本恶渊之物,阴邪之极的血渊诀?”

巧巧点头,“其实血渊诀并不是如世人所说的那般阴邪之物。只因那里是之寒之地,唯有至阴的功法才可以修行。血渊诀里有一种功法是专门修炼内丹和重塑经脉的。我想或许会南上有帮助。”

月上沉默了片刻,“毕竟是至阴之物,南下修行会不会……”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但巧巧也明白。

毕竟是阴寒鬼魅的术法,万一南下修炼之后被阴邪之力侵蚀了神识,后果会更加严重。

巧巧道:“如果你没有说出将凤凰石和沧源之水炼化的事,我或许提都不提。但是既然暗黑之力都可以控制,那血渊诀也定能被压制。”

月上想了想,“但还是未知,我也没有把握能成功。”

巧巧道:“不急在一时,等凤凰血和沧源之水炼化成功之后,我们决定。”

月上点头,“这样最好,不过千万不可让他知道。”

巧巧点了点,推开了院门,两人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却清幽雅致,院中有一棵海棠,开的正艳。

海棠树下摆着一把躺椅,南下闭着眼躺在上面,身上盖着毛毯,似乎睡着了。

一阵风吹过,花瓣纷落,落在他的白衣上,银色的头发随风飘动,像极了一副画。

巧巧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月上脚步也顿住,不过只是愣了一息,便抬步走了过去。

虽然她脚步放的很轻,可如果是以前他早就会察觉的。

心里蔓延出一抹酸涩,走到近前,伸手将他脸上的花瓣取下,“南下?”

南下没有醒。

巧巧快步走了过来,对她摇了摇头,“他难得睡着,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月上愣了一下。

巧巧指了指门外,示意出去说。

阿洛犹豫了一下走了出去。

两人站在院外望着山下的风景,好半天巧巧才道:“他的伤太严重,虽然吃了药但并不能压制疼痛。经脉被毁五脏受伤,那种疼痛并不好受。生不如死也不过如此吧。”

“他……一直都没有睡?”想到南下苍白的脸,月上艰难开口。

“嗯!”巧巧黑眸闪过一抹痛意,“回来后就一直强忍着,原本要给他服些昏睡的药,他说什么也不肯。”

月上不解的道:“为何?”

原本她以为是他的伤不能服用止疼或者昏睡的药。

没想到竟是他不想。

那般痛苦为何要忍着?

巧巧叹了口气,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闪过复杂,“虽然他不说,但是我想应该是想要等到你平安的消息吧。”

月上愣在那里,是怕她在瑰丽之城遇到危险吗?

她体内有秋谕石,就算遇到危险了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他怎么那么傻。

心里叹了口气,他对她的感情她不是不知,可是她终究是给不了他想要的。

“他知道我要来?”

巧巧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有些荒凉,“嗯,收到你的传信我便告诉了他。他便要我在院子里摆了躺椅,说要等你。”

月上没在说话,视线落在远方的群山,和山脚那些栉次鳞比的房舍。

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所有人,所有事。

取凤凰血的地方最终定在了神殿下面的暗宫。原本那里是关押囚犯的地方。

里面空间极大也很隐蔽,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比竟凤凰现世,一定会引起轰动,还是尽量避免的好。

因为要将那些犯人转移到其他地方,取血的时间定在了第二天的早晨,所以不急。

太阳落山之前,南下终于醒了,睁开眼就看到了站在海棠树下的女人。

黑色的衣裙衬着她的脸越发的白皙娇嫩,漆黑的眸子古灵精怪带着睿智的神采,娇艳的红唇微抿着不知想些什么。

他愣了片刻,直到确定不是梦,开口唤道:“月上!”

月上扭头望向他,刚刚沉寂的眸子带了笑意,整个人都灵动了起来,“醒了?”

“嗯!”南下坐起身,笑道,“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醒我?”

月上走了过去,坐到了他对面的石凳上,“刚到你就醒了,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温润的眸子扫过她肩上落着的花瓣,没有拆穿她,笑着道:“好多了,这里可是巫咸国,没有他们治不好的伤。”

月上做出放心的神情,“那就好。天快黑了,我扶你进屋吧。”

南下脸上的笑意一僵,愣了愣道:“这里视线开阔,也凉爽些,不急。”

心里却一阵苦笑,想来自己的伤她都知道了吧。

虽然叮嘱了巧巧不要告诉她,但是月上问了,她又怎么会不说。

那女人可不擅长说谎。

月上也没劝说,笑道:“好,对了,明夙也来了。”

南下脸上闪过一抹怒意,“他来做什么?是来赎罪的吗?”

他从巧巧那里知道明夙和风语勾结的事。

“不,我是来蹭饭的。”明夙的声音在院外响起,院门推开,他走了进来,“大公子的伤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