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将夏泽拉到跟前,做作的伸出兰花指遥指那漆黑的院门,“这门洞似乎有些小,能睡得下你我吗?如果睡不下那可怎么办呢?唉,水样我们没有两位君上那般的身份呢,没有屋子住没有床睡啊,唉,唉,唉……”
月上唉声叹气不断,被他拉过来的夏泽一脸懵逼,瞪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懵懵懂懂的望着她,内心十分的崩溃,姐姐这是又犯病了啊。
这么爱演可怎么好。
唉,想到这里视线落在了冷月寒的身上,摊上这个戏精君上以后的日子一定很‘丰富多彩’吧。
冷月寒神色清冷淡漠,红褐色的眸子潋滟着层层幽光将月上圈在了里面,薄唇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南下嘴角抽了抽,忽然有些同情白悠悠,沉敛温和的眸子蓄了一抹笑意落在了月上的身上。
白悠悠有些懵逼的望着月上,忽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
她长到这么大,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不按常理行事毫无逻辑。
愣了半晌说道:“我怎么会让姑娘住门洞,姑娘是两位君上的朋友,自然也是要住这里的。”
月上眨了眨眼很是无辜的道:“真的吗?可是我身份普通当不起‘揽华’这般的寓意。”
白悠悠咬牙道:“姑娘能和两位君上成为朋友,定也当得起这般寓意了。”
月上认真的道:“真的吗?”
白悠悠内心却十分的不想承认,却不得不点头,“真的。”
月上欢心的晃了晃夏泽的手,“阿泽,我们可以住了呢。”
夏泽嘴角抽了抽,人家之前也没有说不给住啊。
说完,月上牵着他的手自顾自的向前走去,直接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
白悠悠:“……”
真没见过这样的。
南下和冷月寒习以为常,越过白悠悠也走了进去。
“哇,竟然有玲琅花,嗯,不错,不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