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眨了眨眼,一脸真诚的问道:“笑她如何,笑你又如何?”
南下压下心里的烦闷和怒意,神色平和的道:“笑她你随意,笑我……至少要我知道原因吧。”
月上放下心来,原来这家伙不是因为自己笑了‘他的女人’而动怒啊。
这就好说了。
原本还以为他会看上白悠悠呢,毕竟她长得确实不错。
就是人品差了些。
看不上就好,她觉得巧巧比白悠悠强过千百万倍。
清凌凌的眸子望向了白悠悠,语调轻松神色无辜的道:“自然是笑她啊,你看她的脸像不像之前我画的画,青一块儿白一块儿红一块儿的。”
南下十分配合的望了过去,心里的怒意竟消散了多半,莫名的还有些愉悦,点了点头,“确实像。”
不过他要是知道了刚刚月上将白悠悠看做了‘他的女人’,不知道还会不会愉悦了。
月上见他神色缓和了不少,桌底下摸上了冷月寒的手,尖尖的指甲在男人的掌心勾了勾,眸色幽幽漫不经心的道:“不过做青丘的驸马也不错的,最起码还可以时不时的来着恋苜楼吃一顿。”
这句话明着是告诉南下,暗地里是在敲打自己男人。
女人指尖的动作不大带起细密的酥痒,仿佛融进了血液里瞬间蔓延到了身体各处,勾起阵阵旖旎。
修长的手指握紧了女人的手,红褐色的眸子幽暗沉沉,声音低沉的道:“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