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陈实庵的以身作则,张仲夏也反映了过来,躬身作揖道:“身为京都学院的学子,我都只知以实庵先生的话来约束自己,做不到如先生一般,将此事宣扬,让更多人知晓。
说来实在惭愧,先生当受我一礼。”
江离更不会在意什么身份了,毕竟他的思想根本有别这一界,他学着张仲夏的模样,也躬身作揖,轻声道:“老爹当年也听过先生们一并编撰的评书,他很开心,说至少大庆之中,不全都是软蛋,哪怕不能并肩作战,但能做到如此,也已然足够了不起了。”
“了不起的是你们。”
说书先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说书人说的故事,也是要有源头的。
平平淡淡的故事,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