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盈儿晕过去,不过是因为虚脱罢了,养了几日,早就好了,不过是因为水神爹爹怕她带着盈儿胡闹,这才拘着盈儿,不许她去而已,就连墨玉,也不许过来。
哼,还不是元离的过错,在爹爹面前诬陷他们,如若不是看在她是长夜徒弟的份上,恐怕爹爹连她都要拘着了,心底又暗暗骂了几句元离,只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起来。
谁让她现在还要伏低做小呢,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还要强颜欢笑。
桃夭说着,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了对面刚走进来并肩而行的男女,瞳眸变得幽深起来。
哦?
真是有趣了?
只见落染一袭摇曳白色纱裙,含着盈盈浅笑,端的是端庄温婉,浅笑嫣然,美人如画,身旁的元清,红衣张扬,一张俊脸,勾着大大的笑脸,朝着边上对自己暗送秋波的仙女们,招着手,引来了不小的轰动。
桃夭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们,朱唇轻抿着,含着说不出的诡异笑容。
落染跟元清?
风神没过来?那公主竟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勾三搭四,哼,就该拉着那公主,像凡间那样,浸猪笼好了。
不过说起来,那什么公主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