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恨不得把她拍晕个半月,还不是因为她肚子里有你需要的东西。”兰诺白了我一眼。
“哈哈,谢过兰诺姐了。”我笑着抱拳感谢,“不过你没动她是好事,不然我现在指不定在哪个狼窝呢。”
兰诺问及原因,我把昨夜在宾馆里的事详述。
过了半个时辰,陈妍希睡眼惺忪地找到我们,手里拿着两块儿通体黑色,正面刻着陈字,外圈儿用七彩线编织的套子的令牌。
“宫一哥哥,兰诺姐姐,初次见面没礼物可送的,这两块儿令牌就当是我的见面礼吧。”陈妍希笑眯眯地走到我们身边,把令牌放到桌子上。
从古老传承下来的家族都习惯用令牌证明自己的身份,我和兰诺没有推辞,把令牌收起。
兰诺从袖口拿出支精美的玉簪以作回礼,陈妍希的目光刷地瞥向我。
挑选礼物一直是我的弱项,又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么一出,甚是尴尬,咳嗽两声自缓尴尬说:“等有时间我出去买件儿首饰吧。”
“不是吧哥哥,你们男人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