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清静静的看着他,沉默了一瞬,急忙将殿门关紧。
关好殿门,定了定心神,转身看向他,认真道:“我可以说句心里话吗?”
四目相对,燕擎玉微微蹙眉,心中不解其意。
安婉清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道:“且不说陛下宠信督主,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督主能养成今时今日的性子,却是归根于陛下,无疑是陛下宠出来的。陛下当督主是什么,暂且不提,但督主当陛下是什么,婉清却看的甚是清楚。”
“什么?”燕擎玉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她,眉头皱的有些紧。
“父亲。”安婉清一字一顿。
燕擎玉冷笑了一声,拳头紧攥,脸色铁青的厉害,咬牙嗤笑道:“真是滑稽!”
安婉清不去理会他的冷嘲,继续道:“督主自幼丧失父母疼爱,而陛下恰巧给了督主父爱,督主依恋陛下的父爱,纵使在陛下面前称臣,却从来没有像一个臣子一样恪守君臣之礼,也许在督主的骨子里,已经习惯了陛下的娇纵与溺宠,所以督主可以肆无忌惮的跟陛下回嘴,可以毫无顾虑的顶撞陛下,在婉清看来,督主面对陛下,不像是一个普通臣子,却像极了普通百姓家儿子与父亲的争执……”
“够了!”燕擎玉攥紧双拳,皱眉冷声道:“你别忘了,他很有可能是本督的杀父仇人,本督恨他还来不及!”
“正是心中的矛盾与纠结,才让督主在面对陛下之时,不免话中带刺,督主既恨陛下,又怕失去这份父爱……”
“本督对他,只剩恨!”燕擎玉矢口否认道。
“督主若是一直解不开心魔,便只能为难自己。”安婉清道。
“你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