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妹都不是很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碰到强大的魔修,尤其是这种丧病的。这种人阴损手段多,性格也阴鸷,怕是要惹出大乱子。
最关键的还是魔修很可能会阻挡他们的脚步,这个地方打起来还束手束脚的,如果对方有了不得的遁术,那还真是没招了。
不是不能趁机湮灭空间用对付戮祟祖魔的方式对付这人,但这人他们只知道残忍并不清楚来历,究竟这人是什么修为,精通的哪一道完全没有头绪。
若是修为与君狂相若,同样的归真境中期,那么即使君狂湮灭了一方空间,他也能在崩塌的空间中找到一条生路。
一个滑溜溜的对手,那是最让人头疼的,不止缠人还特别让人烦躁。就好比捉泥鳅一样,前面的工序虽然脏还需要耐心,但总不至于很让人烦躁,反而能发现一些乐趣,对最终获得的成就感的期待也不小,可真到泥鳅入手,那滑不留手的感觉实在是拿捏不住,若是不能一次掐住要害被它挣脱了去,就只剩下无限懊丧,这才是最挑战耐心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走出去几十年的人了,我不认为他还会呆在附近。”秦筱微皱着眉,拾起幽绿的玉瓶,抬眼看了看君狂,似乎是在征求意见。
君狂没有表态,只是看了看君谦。
“魔修性格向来阴暗,且多数很擅长流窜和藏匿,在哪里真不好说。”这是君谦最忌惮的,“一个在暗处的对手,总是让人心里很不舒服。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