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寒彦思索再三,终于有了个想法。
小心地说:“苏先生,您看您缺司机吗?我可以给您做个司机。”
他贵为瞬漠投资集团的总裁,自降身价,给苏驰做司机。
这算是给足苏驰面子了吧。
虞音娆和夏蕾萝都没想到,奕寒彦竟然甘心这么做。
对奕寒彦这么霸道的人来说,这真是太难得了。
苏驰却很不爽:“我怎么那么缺你这个司机呢?你能不能来点实际的?”
奕寒彦愕然。
他亲自给苏驰做司机,苏驰竟然这么不稀罕。
那他实在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了,至少现在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了。
只能请求:“苏先生,我现在实在拿不出您能看上眼的道歉诚意了,您能宽限我几天吗?”
“等我回燕海市,和家父商量一下,一定会拿出让苏先生您满意的诚意来。”
心里微微忐忑。
不知苏驰肯不肯放他?
苏驰应该会担心放虎归山吧?
苏驰瞥了他一眼,竟然直接答应了:“行,滚回去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让我满意的诚意来。”
奕寒彦惊讶:“您真的这么……这么轻易就放我走?”
苏驰根本就不在乎。
即便放他走,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来吗?
不耐烦地摆手:“让你走,你就赶紧滚,哪那么多废话。”
奕寒彦连连点头:“是,是,我马上滚,马上滚。”
爬起身,就要走。
才转身,水小酥却拦住了他。
冷冷地警告:“你如果敢玩什么花样,这个就是你的下场。”
伸出纤手,直接把大理石的咖啡桌掰了一块下来。
奕寒彦看得眼珠子差点飞出来。
这都行?
就看到,水小酥把掰下的那块碎片放在手里,轻轻一捏。
大理石碎片直接变成粉末,哗哗洒落下来。
奕寒彦看得头皮发炸。
这个水小酥也太厉害了。
即便先前心里还有几分侥幸,现在也彻底被吓没了。
不停承诺:“我不会玩什么花样的,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这才慌里慌张地走了。
苏驰对虞音娆说:“虞小姐,现在要害你的幕后主使找到了,这事算是解决了,以后你就安全了。”
虞音娆满心感激,这都多亏了苏驰啊。
现在可以放下心了,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的了。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起来,心里又充满失落。
既然幕后主使找到了,她就没有理由继续跟在苏驰身边了。
这样的话,两人感情的维系,就少了几分。
而且,苏驰竟然叫她虞小姐,很生疏啊。
和苏驰的这段感情,不会就此冷落,然后慢慢消失吧?
心里不禁有些慌。
这次,她是动了真情了,才开始的初恋,怎么能让它这么结束呢?
不管怎样,都要拼命抓住这份感情。
慌忙说:“苏驰,两天之后,单身女王甄茹纱的珠宝展将在云岳市正式开始,她邀请了我,咱们一起去吧。”
本来,按照她的行程安排,演唱会结束之后,休息一天,然后就会离开云岳市。
正好错过单身女王甄茹纱的珠宝展。
但现在,却决定参加这个珠宝展。
因为这是可以和苏驰相处的机会。
只有多相处,才能维系住这段感情。
夏蕾萝没看出她的心思,奇怪地问:“虞姐,你的下一场演唱会不就在一周之后吗?怎么还有时间参加甄茹纱的珠宝展?”
虞音娆忙摇头:“没有啊,我已经决定把那场演唱会延期了。”
“啊?”夏蕾萝吃惊,“你知道突然延期,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吗?”
虞音娆着急,这个夏蕾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怎么揪住这个问题不放了?
忙踢了她一脚,很淡定地说:“那有什么关系?”
夏蕾萝被这么一踢,总算明白了。
虞音娆这是为了能和苏驰多相处几天,宁愿把演唱会延期啊。
虞音娆不趁热打铁,借助现在的热度,在下场演唱会正式问鼎天后级歌手,竟然把演唱会延期。
这对虞音娆的名气和收入都会造成巨大影响的。
没想到,如日中天的虞音娆,竟然也会爱得这么卑微。
苏驰说:“虞小姐,我觉得还是你的演唱会比较重要一点,这可不是能随便延期的。”
虞音娆忙摇头:“不,可以随便延期的。”
“可以随便延期?”苏驰诧异。
虞音娆点头:“只要稍微赔点违约金就可以了,没事的。”
夏蕾萝心想,这可不是稍微赔点违约金那么简单。
这是要赔天价的违约金啊。
甚至下场演唱会估计都白开了,赚的钱都要搭进去。
卑微!
虞音娆爱得太卑微了。
那么大的损失,还要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为了多陪苏驰几天,真是拼了。
暗暗想,虞音娆这么守着苏驰,那别人怎么还有机会啊,包括自己。
虞音娆都这么努力了,自己岂不是要更加努力才行?
虞音娆忙笑:“苏驰,咱们说定了,两天后的珠宝展咱们一起去啊,别的你不用担心。”
苏驰只好点头:“那行,反正我没什么事。”
……
奕寒彦狼狈地逃回燕海市,见到了他的爸爸,奕层峰。
也就是瞬漠投资集团的董事长。
奕层峰看到他那个样子,真是吓了一跳:“寒彦,你这是怎么了?”
奕寒彦想想这一天的委屈,直接哭了起来:“爸,我惹到了一个惹不起的大人物啊。”
奕层峰气恼:“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哭了?成什么样子?”
“多大的事,也不至于让你痛哭流涕吧?”
“难道忘记我教你的话了?要想独当一面,必须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以及狠辣无情的手段。”
“你竟然都哭了,丢不丢人?”
奕寒彦抹了一下眼泪:“爸,您不知道,我差一点就回不来了,这就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奕层峰看看他破烂的衣服,还有身上的伤,脸色不由沉了下来:“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把我奕层峰的儿子打成这个样子?”
奕寒彦接连抽了几张抽纸,使劲擦了擦眼泪,又擤了擤鼻涕,这才把他在云岳市经历的事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急声说:“爸,我看没别的办法,只有忍痛割爱,拿出咱们瞬漠投资集团的一部分股份,才能让这位苏先生息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