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个狗蛋!”后面的大汉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前面和左边的大汉不由分说,动起手来。
尤屈薪心里那叫一个苦,都逃离了云岳市,竟然还是被毒打。
这还不是他最怕的,他最怕的是那个幕后老板啊。
那个幕后老板如果看到了演唱会上虞音娆对他的感谢,肯定误会他拿钱不办事,还不弄死他啊。
汽车上这些大汉,最多暴揍他一顿,受些皮肉之苦,那个幕后老板如果对他动手,肯定有性命之危啊。
燕海市,
砰!
奕寒彦愤怒地一拳打在了电视屏幕上。
他看到了演唱会上虞音娆对尤屈薪的感谢。
本来是要在电视上看看,虞音娆会不会把那个叫苏驰的叫上台,接受大家的欢呼。
毕竟照尤屈薪的说法,是苏驰救了虞音娆。
虞音娆把苏驰叫上台,让大家欢呼,接受那么一份荣耀,理所应当。
而他,也就可以看看这个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德性了。
可是没想到,没见到苏驰,反倒听到了虞音娆对于尤屈薪的诚挚感谢。
虞音娆明说了,就是尤屈薪保护了她,保住了这场演唱会。
这话还不够明白吗?
肯定是尤屈薪没对虞音娆动手,还对虞音娆坦白了一切。
这个混蛋,真是两头讨好,两边便宜都占。
这边,吞了他给的三千万,那边,还赢得了虞音娆的感激和全场观众的欢呼。
反倒拉出个叫苏驰的来顶雷。
这简直就是把他当傻子耍呢。
从没有人敢这么耍他。
而这个小小的助理竟然这么做。
他怎么能不生气?
一拳就把电视屏幕打了个窟窿。
把手都给打破了。
旁边的美女秘书看到这一幕,赶紧过来,关心地说:“奕总,您受伤了,快,我给您处理包扎一下。”
小心地清理扎进奕寒彦肉里的碎片。
奕寒彦咬牙怒吼:“我一定弄死这个混蛋,一定要弄死他。”
“把手机给我,我要告诉这个混蛋,他死定了。”
那美女秘书忙按住他的手:“奕总,您先冷静一下。”
“这伤口不处理好,会发炎的。”
“我看着都心疼,您就不能爱惜自己一点吗?”
这么说着,都有些眼泪汪汪的。
奕寒彦瞪了她一眼:“少特么装,你该知道,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女人,没有你的位置,不用惺惺作态了。”
那美女秘书咬了咬嘴唇:“奕总,我……我是真的很心疼。”
“有完没完了?赶紧的。”奕寒彦很不耐烦。
但他的手在不停流血,确实需要赶紧包扎起来。
……
汽车里,尤屈薪被打得躺到了座位中间的地上,卡在那里,爬不起来。
使劲擦了一下鼻血,心里大骂,真是一群傻痹,老子明明就是虞音娆的助理,怎么就成冒充的了?
一群块大无脑的肌肉男,老子好几千万身家,你们有吗?
要不是老子不稀罕对你们动手,早把你们打得哭爹喊娘的。
他被打,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的。
“你刚说了什么?”
一个大汉忽然回身瞪了他一眼。
尤屈薪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在心里骂,都被对方听到了?
赶紧摇头:“我没说什么啊。”
“我怎么听你好像骂我们了呢?”那大汉又开始摩拳擦掌的。
尤屈薪真要吓尿了,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是说各位英明神武,一眼就识破了我的伪装。”
“打得好,打得太好了,把我打清醒了,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不冒充虞小姐的助理了。”
“感谢各位大哥让我迷途知返。”
那大汉冷哼:“这还差不多。”
终于回自己座位去了。
尤屈薪本想再嘟囔几句,终究还是没那个勇气。
实在是被打怕了。
费力地拿出手机,战战兢兢地打开看了一下。
还好,刚才那个陌生号码没打过来。
看来,那个幕后老板没看到演唱会上虞音娆说的那些话。
不然的话,怎么会不打来电话呢?
这个虞音娆,用心歹毒,想借刀杀人,可惜啊,人家根本没看到。
白瞎了一番工夫。
正这么想着,手机陡然响了起来。
尤屈薪一看,正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
一时间,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脸上都瞬间没了血色。
手机还在响着。
尤屈薪使劲咽了一口唾沫,他不敢接,又不敢不接,更不敢挂掉。
“谁的电话?赶紧关了,打扰老子睡觉。”
有人吼了一嗓子。
尤屈薪忙把手机静音了,却还是不敢挂掉。
终于,屏幕上的电话没了。
尤屈薪心想,千万别再打过来了。
才这么想,手机陡然又响了起来。
尤屈薪知道,不接不行了。
终于颤抖着手,按了一下接听,强行挤出一点笑容:“喂……喂……”
“尤屈薪,你真厉害啊,心虚地都不敢接我的电话了是不是?你以为你不接电话,就能逃得掉吗?”
奕寒彦大声咆哮。
尤屈薪干笑:“我……我没有啊。”
“你没有?你把老子耍得团团转,到了现在还不说真话?”奕寒彦越发生气。
尤屈薪赶紧辩解:“老板,这里面有误会,您是不是看到了演唱会上虞音娆的话?那都不是真的,是……是虞音娆故意说的,故意陷害我的。”
奕寒彦冷笑:“你的意思是,不是你保护了她,不是你保住了她的嗓子?”
尤屈薪赶紧信誓旦旦地说:“老板,请您相信我,我完全按照您说的做了。”
“您给我的药,我都悄悄给她喝了。”
奕寒彦直接暴怒:“你这个混蛋,把我当白痴吗?你把药都给她喝了,结果,她不但没哑,声音反倒更好了?”
“你觉得我能相信?”
尤屈薪只能赔笑:“老板,您……您那药是不是……是不是过期了?或者效果没预期那么好,药效不能持续?她的嗓子其实是哑了一阵子的。”
奕寒彦咆哮:“那药绝对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你根本就没给她下药。”
尤屈薪真是委屈:“我给她下药了,连药渣都没剩,她的嗓子也真的哑了一阵子,但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嗓子突然就恢复了。”
忽然激动地说,“对,肯定是因为苏驰,绝对是他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