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驰叹了口气:“你把我的手放在那里,我还能吃饭吗?”
“苏少,没关系,我可以喂你啊。”
“我的手就是你的手,还可以用嘴喂喔。”
齐冰悦这话是对苏驰说的。
眼睛却挑衅地看着曲筱雯。
曲筱雯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带刺的大小姐,现在主动拔光自己的刺了。
她都能这样,自己只能更狠点才行。
为了妈妈和姐姐,
拼了!
把苏驰的手拿起来,直接放到了峻峭的山峰之巅。
尽管羞得满脸通红,浑身也微微发颤。
还是望着齐冰悦,不甘示弱:“有本事再跟我比,来啊!”
齐冰悦低头看看自己那个地方。
还比个狗蛋啊。
直接被秒杀了。
不但被秒杀,而且又被羞辱了一次。
就算自己坡度缓和点,贫瘠点,怎么了?
曲筱雯至于揪住这点不放吗?
又羞又恼:“曲筱雯,我跟你拼了。”
直接向曲筱雯冲去。
苏驰忙喝了一声:“够了,还让我继续摸,不,继续吃饭吗?”
“今天的菜这么软,不,这么弹,不,这么丰盛,都给我坐下,好好摸,不,好好吃。”
他说得一本正经的,但感觉嘴瓢得厉害。
实在是被齐冰悦和曲筱雯的行(身)为(体)给弄得心烦意乱的。
齐梓浩看在眼里,心里那叫一个羡慕。
赚了这么大便宜,还能卖个乖,装一下逼。
苏驰绝对的人生赢家啊。
一对比苏驰这个待遇,感觉自己这个沿江市三少过得好寒碜。
别说四大豪门的两位小姐疯狂为他争风吃醋。
唯一的一个未婚妻,昨晚还不知怎么跟苏驰翻滚折腾呢。
这苏驰要把沿江市四大豪门的几个美女全部横扫吗?
“既然苏少都发话了,咱们吃饭吧,吃吧。”
齐重绪赶紧打圆场。
听了这话,齐冰悦迅速坐在苏驰左边。
齐梓浩要把曲筱雯和苏驰隔开,要抢苏驰右边的位置。
但曲筱雯此时战意凛然,完全就是战斗模式。
比齐梓浩的动作更快,直接坐住了苏驰右边的位置。
没办法,齐梓浩要帮妹妹,没能帮上。
齐重绪暗暗踢了齐梓浩一脚。
这个笨蛋,连个女孩都抢不过。
忙端起酒杯,笑着说:“苏少,初次见面,真是荣幸,请容许我敬您一杯。”
人家这么客气,苏驰没有拒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的性格就是这样。
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但要是欺辱他,也会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苏少,我们家有窖藏的好酒,不如去我们齐家,品尝一下如何?”
齐重绪和齐冰悦一个想法。
要把苏驰请到齐家去。
虽然打败了褚天擘,这里还有个曲筱雯呢。
不能被曲筱雯捡了漏。
苏驰撇嘴:“以后吧,我今天说好去曲家的。”
齐重绪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过很快笑起来:“既然苏少已经有约,我们当然不敢强求。”
“但请一定给我们一个机会,光临寒舍,让我们好好赔罪。”
这么说着话,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似乎有很多人往这边过来。
苏驰皱眉,难道褚天擘不服气,带着保镖回来了?
包间门很快被打开。
刚才上菜的服务员当先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大群人。
进来之后,那服务员就跟后面的人说:“乔先生,就是这群人,他们来者不善,看起来要在咱们酒店闹事。”
后面是个气势很强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被一群西装革履的大汉簇拥着。
那些大汉都戴着墨镜,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但一股无形的气场,却把整个包间笼罩住。
那中年人更如锋利的匕首一般。
虽然还没出鞘,寒意已经凛然。
他头发很短,脸型如刀削,一双眼睛如捕猎的苍鹰一般锐利。
双手插在裤兜里,扫视了苏驰他们一眼,冷哼一声:“想在倾云揽海大酒店闹事,选错地方了吧?”
那服务员有人撑腰,也有底气起来。
“不知道这里是沧海堂的产业吗?”
“敢在这里显摆,真是找不自在,看你们一个个都皮痒痒。”
那中年人瞥了他一眼。
他吓了一跳,忙住嘴不说了。
那中年人看看坐在中间主位上的苏驰:“不管你们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们,五分钟之内结账离开。”
苏驰真是纳闷了。
沧海堂这么牛痹吗?
齐梓浩要这一桌酒菜,绝对价值不菲。
单是开的这瓶罗曼尼康帝的红酒,价格就在十万以上。
这绝对是大客户啊。
放在一般的酒店,肯定伺候周到,热情无比。
在这里,竟然直接赶走,完全不稀罕。
那服务员看苏驰他们不动,气恼起来:“没听到乔先生的话吗?”
“乔先生是沧海堂第一高手,你们敢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不想活了?”
苏驰笑了:“沧海堂第一高手,这么牛吗?”
听了这话,那中年人眉头一挑。
还真有个不怕死的啊。
目光顿时如刀锋一般,刺向苏驰:“怎么,你连沧海堂第一高手都不放在眼里?”
那服务员忍不住激动起来:“小子,你真是找死。”
“在这沿江市,还没人敢不把乔先生放在眼里。”
“这下你完了。”
那中年人向苏驰走过来,嘴角噙着冷酷的笑意:“虽然我还有事要处理。”
“但依然很好奇,你这么嚣张的底气在哪里?”
说着话,已经走到苏驰面前。
看苏驰那么年轻,还穿着大裤衩子来这么好的酒店,身上没有丝毫气势。
应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包子、愣头青。
所以,根本不知道他的威名和厉害。
看来需要让这小子见识一下,长长阅历。
“这个底气够吗?”
苏驰直接拿出那把堂主之剑。
仓啷一声,短剑出鞘,插在面前的桌子上。
那服务员惊叫起来:“你小子真是没救了!”
“在乔先生面前敢亮武器,必死无疑!”
那中年人的脸色却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似的。
眼睛紧紧盯着那把短剑,全身上下一动不动,犹如被施了定身的魔法。
“这……这……”
他很快认出来。
这不是沧海堂的堂主之剑吗?
堂主之剑出现,意味着眼前的就是沧海堂堂主本尊啊。
双腿直接发软,
噗通!
跪那里了。
哪怕他是沧海堂第一高手,在堂主面前也要跪啊。
那服务员吓得跳起来,赶紧来搀扶:“乔先生,您是不是太劳累了?”
“我扶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