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寒痕眼带怒火:“沿江市还有第二个沧海堂吗?”
“你以为老子的膝盖真是橡皮泥做的,对谁都跪?”
“除了沧海堂堂主,谁能吓得我跪下?”
齐梓浩听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嘴里疯狂地喃喃自语:“苏少不但是超级豪门的少爷,还是沧海堂的堂主?”
“这下麻烦更大了。”
感觉被人对着脑袋闷了两拳似的。
眼前一阵阵发黑。
“给我等着,这件事你们逃脱不了责任。”
“沧海堂不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你们。”
石寒痕猛地一甩手,带着手下一众小弟离开了。
齐梓浩瘫坐在地上起不来,齐冰悦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齐冰悦那些跟班不敢靠近,互相使个眼色,都悄悄离开了。
路上不忘吐糟齐冰悦。
“还以为这丫头可以一直刁蛮任性、无法无天下去呢,原来也有克星。”
“她也就仗着豪门大小姐的地位,欺负欺负咱们,遇到狠角色,还不是一样完蛋?”
“听听她刚才说的话,不要停,人家还要嘛,真是恶心死了,我都做不出这么恶心丢人的事。”
“哈哈,小菲,你真是学得太像了,把那丫头的丑态学得惟妙惟肖啊。”
“喂,你们把刚才那一幕录下来没有,如果在学校里播放一下,那丫头能直接撞墙死掉。”
“卧槽,只顾着看得目瞪口呆,完全忘记了。”
“可惜啊,一个爆火的视频就这么被咱们错过了。”
“你们说,咱们以后还跟着那丫头混吗?”
“我觉得,这不是咱们该考虑的问题,而是那丫头该考虑还有脸来找咱们吗?咱们可都看到了她不要停、打我的丑态,她还好意思见咱们?”
“倒也是啊!不要停,打我,哈哈……”
“行了,别笑了,如果没有她,咱们傍哪个大款去?谁还给咱们买名牌包包和化妆品啊。”
“这倒是个问题。”
“嘿嘿,咱们有没有可能傍上那位苏少啊?”
“我靠,这里还藏着一位这么痴心妄想的呢,看不出啊,你那里大,心更大,这都敢想。”
“姑奶奶我有资本,不行吗?把你们胸前那玩意加起来,有我的大吗?或许人家苏少就好我这口呢,我敢保证,他真喜欢的话,我能闷得他晕头转向的。”
“哈哈,开始以为人家是吊丝的时候,你怎么没想闷他呢?”
“就是,现在还想闷人家,晚上自己闷自己玩吧,如果你闷得到的话。”
……
齐梓浩也把齐冰悦带走了。
继续待在大排档里,只会更丢人。
他看到,有不少人开始拿出手机拍摄。
这要传到网上去,他们这个沿江市豪门就成笑话了。
带着齐冰悦上车,回家。
必须赶紧找爸爸齐重绪商量一下对策了。
回到别墅门口,汽车就要开进去,一个人忽然从斜刺里冲出来,挡在了车前。
竟然是褚云霓那个司机,石林障。
石林障已经在这里守候一天了。
就等着齐梓浩回来呢。
小跑着来到汽车后座窗前,趴在车窗上,满脸谄笑:“齐少,我终于等到您了。”
齐梓浩心情很不好:“你等我做什么?”
“嘿嘿,齐少,我是来投奔您的。”
“你投奔我?”
“对,褚云霓那臭丫头不识货,不珍惜人才,我觉得我应该把满腹才华带来给您。”
齐梓浩看看他的啤酒肚:“我看你是满腹脂肪吧。”
“哈哈,齐少您真幽默。”
石林障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这肚子,有脂肪,但有更多对齐少您有用的信息。”
齐梓浩冷冷地问:“比如呢?”
石林障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齐少,您肯定不知道吧,您的未婚妻褚云霓变心了。”
齐梓浩怎么会不知道这事。
刚才还亲眼看到褚云霓坐在苏驰腿上呢。
他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再说,他在小旅馆的时候,差点就播放爱情艺术片给苏驰以及褚云霓助兴了。
说起这个事,自然脸上无光,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
石林障以为他在为褚云霓的背叛而生气。
赶紧趁热打铁:“这就是齐少您必须重用我的地方了。”
“我可以实话告诉您,那个勾搭了褚云霓的家伙叫苏驰。”
“您只要收留我,我保证帮您把他修理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了这话,齐梓浩只觉一股怒火直冲上来。
差点气炸。
他正为齐冰悦得罪了苏驰的事而烦恼。
这个家伙又要对付苏驰?
还要以帮他的名义对付苏驰?
这是嫌他死得不够彻底,再补上一刀?
“齐少,怎么样?收留我吧,我也不多要,每个月给我五万块钱就行。”
“不用您插手,我一定帮您把那个想吃天鹅肉的臭癞蛤蟆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不但让他赶紧离开褚云霓,还会让他听到您的名号,就吓得屁滚尿流的。”
石林障努力吹嘘自己的能力,让齐梓浩看到自己的价值。
齐梓浩却再也没法忍受了。
“我草!”
“一个个特么的都来害我是不是?”
“没完没了了吗?”
一拳打出去,正中石林障的鼻子。
跟着,猛推车门,把石林障撞翻在地。
下车对着石林障就踹。
“你特么的怎么那么牛痹呢,连苏少都敢收拾。”
“我草,我草,我草……”
把脚对着石林障拼命地踹,疯狂地踹。
满心的憋闷,总算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