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欣梅忍不住心头一紧:“你们找谁?”
“薛楚楚是住这里吧?”
来人正是齐冰悦还有她的那些跟班。
路欣梅看得出来,这美女虽然长得漂亮,但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看脸上那个傲气劲就知道了。
来找薛楚楚,肯定没什么好事。
直接摇头:“你们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叫薛楚楚的人。”
就要关门。
齐冰悦身边的一个女生早冲上来。
一脚把门抵住。
齐冰悦冷笑:“你们房东在这里,你敢说薛楚楚不住这里?”
把手一挥,一个中年女人忙从后面跑了上来。
她就是路欣梅这个房子的房东,夏菜芹。
齐冰悦之所以比苏驰晚来这么久,就是去找房东夏菜芹了。
夏菜芹得知她是齐家大小姐,各种献殷勤,拿出各种东西款待。
并且拍胸脯保证,一定帮齐冰悦把路欣梅和薛楚楚母女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路欣梅早些年一直不务正业,穷得叮当响,自然没钱买房。
这房子租了很多年了。
“路欣梅,薛楚楚不是你女儿?不是住在这里?你怎么还说假话呢?”
夏菜芹很生气的样子。
路欣梅忙笑着解释:“夏姐,我看她们不是好人,没敢应承。”
夏菜芹听了这话,更加生气:“你怎么说话呢?”
赶紧很恭敬地指着齐冰悦,“这位是沿江市四大豪门之一齐家的大小姐,齐冰悦。”
“你竟然说齐小姐不是好人?”
“看你是不想好了。”
路欣梅心头一惊。
怎么又来了个豪门大小姐?
在外面刚见了褚家大小姐褚云霓,这里又来了个齐家大小姐齐冰悦。
什么时候跟豪门这么有缘了?
虽然这么想,毕竟齐冰悦的身份在那里,只能干笑一下:“齐小姐好。”
齐冰悦冷哼一声:“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快让薛楚楚出来。”
“十年最美校花评选,她的得票竟然敢比我高,真是岂有此理!”
“马上让她滚出来!”
路欣梅堵住门口,依然赔笑:“齐小姐,那个什么十年最美校花评选,我们根本不知道啊。”
“就算她得票比您高,也不是她的本意,她又没拉过票。”
“这……这和她没关系吧。”
齐冰悦一瞪眼:“怎么和她没关系了?”
“对,她竟然敢得票比大小姐高,这就是她的不对。”
齐冰悦那些跟班纷纷上前助阵。
“马上让薛楚楚滚出来,向我们大小姐认输道歉,给我们大小姐提鞋。”
“不然,绝对不放过她!”
路欣梅心头不禁涌起深深的悲哀。
她没钱没势的,果然没法保护好薛楚楚。
薛楚楚连最美校花评选的得票都不能比人家高了。
这事和薛楚楚根本没关系,又不是薛楚楚投的票。
但竟然让薛楚楚认输道歉,还必须低头给齐冰悦提鞋。
这摆明是侮辱薛楚楚,要踩在薛楚楚头上。
薛楚楚没得罪任何人,就因为长得漂亮,麻烦就自动找上门来。
偏偏她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受气。
“路欣梅,没听齐小姐说的吗?”
“赶紧让你女儿出来认输道歉。”
“你如果得罪了齐小姐,我可不敢留你继续在这里住了。”
“你必须赶紧搬家离开!”
夏菜芹也上来施压。
路欣梅吃惊:“夏姐,我在这里住了十多年了,您突然让我搬家,我往哪搬啊。”
夏菜芹瞪了她一眼:“我管你往哪搬呢。”
“不想卷铺盖走人,就赶紧让你女儿出来认输道歉。”
“你女儿什么人啊,敢压齐小姐一头,真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
这么说完,忙转头对齐冰悦谄笑。
“齐小姐,依我看,那个薛楚楚给您提鞋都不配。”
“别说什么十年最美校花,就算二十年三十年,最美校花也是您啊。”
齐冰悦懒得理会她,把手一摆:“把你的大脸拿到一边去。”
冷冷地看着路欣梅,“我今天心情不好,耐心有限,最好赶紧让薛楚楚滚出来,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住在这种破地方,还想当什么十年最美校花,不够丢人的。”
真是满脸鄙夷。
路欣梅实在忍无可忍了,咬牙说:“我女儿怎么就不能是十年最美校花了?”
“告诉你,我现在……我现在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女婿很厉害,我……我根本不怕你们。”
她真是越发看到了苏驰的重要性。
如果不是有苏驰,她真没勇气说这话。
苏驰就在屋里,给了她几分底气。
不然的话,就算再憋屈,再生气,也只能让女儿出来认输道歉。
否则,她们只能睡大街上了。
她们在这里住了十多年,房租很便宜的,再想找这么便宜的房子,肯定就没那么容易了。
“路欣梅,你竟然敢跟齐小姐犟嘴!”
夏菜芹勃然大怒。
她的租客得罪齐冰悦,她肯定要被连累的。
齐冰悦背后那可是豪门齐家啊。
闹着玩的吗?
忍不住大吼,“路欣梅,我现在命令你,马上给我滚!”
“马上卷铺盖,和你女儿滚蛋!”
“我这里绝不收留敢和齐小姐作对的人。”
“妈,发生什么事了?”
薛楚楚听到动静不对,忍不住走出来。
齐冰悦一眼看到薛楚楚的模样,微微一惊。
这臭丫头,真的很漂亮。
特别是那气色,双颊如嫣红的花瓣,双眸如流淌的水波。
真的是顾盼生姿,光彩照人。
如清晨含露的花朵,娇艳无双。
她不知道,薛楚楚刚从女孩变成女人,刚刚经过充分滋润,容颜自然美得惊人。
“你就是薛楚楚?你总算出来了!”
那个被苏驰丢到空中的女生已经恢复了生气。
重新变得咄咄逼人的。
瞪着薛楚楚,“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错吗?”
“你竟然敢在十年最美校花的评选中超过我们大小姐!”
薛楚楚愣了愣:“什么十年最美校花?”
那女生摆手:“懒得跟你说,总之,你错了。”
“马上向我们大小姐认输道歉。”
“然后,给我们大小姐提鞋。”
笑着伸手扶着齐冰悦,“大小姐,您抬脚!”
齐冰悦点头,扶着她的肩膀,把一只脚抬起来。
高跟鞋挂在脚尖上,让薛楚楚帮她提上。
薛楚楚只要给她提鞋,自然就是对她拜服的意思,比她低了一等。
这么抬脚,单腿站着,却疼得皱了皱眉头。
那个臭无赖,臭混蛋,实在把她打得太重了。
稍微动作大点,屁股就疼。
强行忍住了,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对着薛楚楚。
“来吧,先认输道歉,再给我提鞋。”